怕是拖不得,还需尽早查实为妙。”
金溶月闻言眼底神色微变。
却听得永瑆怪笑了一声,斜睨着和珅说道:“……我说和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说得好像是有人暗下使坏,有意陷害你家夫人不成?”
“十一阿哥所言不无可能。”和珅答得一本正经。
永瑆:“……”
他如此说为得不过是堵和珅的话儿罢了,见不得他这般要所有人都跟着他的意思来办的模样,却不料反被他来了一句什么……他所言不无可能。
怎么就是他所言了?
还不无可能……
分明是自个儿的想法,推到别人身上去,竟能推得如此顺口又顺手……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还不要脸的这么一本正经。
永瑆被堵了一口闷气在胸口,又得了嘉贵妃的眼神警告,只得闷闷地转过头去,满脸不悦地挥开折扇。
冯霁雯见状却有些想笑。
甭管是心机城府也好,或是一张嘴皮子也罢,但凡是有和珅在的地儿,谁想要占上风,除非只有一种可能——和珅有心让着。
他若无心相让,谁也甭想如愿。
纵被反将一军,也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等等……
她这是在引以为傲吗?
如此关头,她怎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真是分不清轻重的女人啊……
冯霁雯暗暗自我嫌弃了一番。
而嘉贵妃这厢就和珅而言,已然点了头,即刻吩咐了宫女命人彻查今日但凡是由八侧福晋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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