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苑,日后纵是想为自己辩解却也是回天乏力了……
但嘉贵妃已然发了话,她若再一味坚持多说,却又只会显得自己心中有鬼。
横竖地想,将诸般利弊逐一权衡罢,竟发现已完全没了法子可想,眼下的处境说是束手无策再贴切不过。
金溶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
若说当初静央楼一事牵扯进去的是名声,那眼下之过,却是足以令她将如今手中仅存不多的筹码都被夺去,等着她的只怕就是全盘皆输了!
和珅与冯霁雯将金溶月的反应看在眼中。
二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眼下之况,他们也没了再开口多说的必要。
因着那彦成身边的小厮辨出了问题所在,以及章佳吉毓的忽然倒戈,倒是让他们省去了不少力气来证明事实真相。
那彦成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章佳吉菱亦浑然有种‘逃出生天’的庆幸之感。
章佳吉毓虽觉得有些不甘心,未能如愿看到冯霁雯被拖下水,但想着好歹也干掉了一个最强劲的对手,一时沉浸在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当中,也暂时没了其它心思。
总而言之,大家都普遍觉得事情落幕了,该撤了。
至于八侧福晋那边的情况,也非是他们能够掌控得了的,虽然遭此横祸的八侧福晋实为不幸,但眼下也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可却没想到在撤之前,亭中又出了一桩变故。
这桩变故还不小。
金溶月……一头撞亭柱子上头了。
撞得不轻,当
330 专业坑人一百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