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来往,她亦不曾改变过半分态度。
二人相识至今,也从未红过脸,这是十分难得的。
紫云说她一直跟个姐姐似得陪着她,其实她又何尝不觉得紫云也如同是姐妹一般的存在呢?
可眼下这些心里话,并不适宜说出口。
因为冯霁雯瞧见紫云已是在掉眼泪了。
“你不是怕冷的很么?如今恰好天要冷了,这时候回去的话,今年过冬便不必担心挨冻了。”冯霁雯半玩笑着说道。
“是啊……广州那边向来不冷的。”紫云哑着嗓子说道:“你去年送我的那件鹅黄色的披风只怕日后都用不上了……但我也会带着的……还有你送我的绢儿,珠钗,帕子……香片茶什么的。”
“日后身边儿若是有人去广州,我再有什么好东西,便托人给你捎过去。”
紫云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我若从西洋商人那边得了什么新鲜的好玩意儿,一准儿也让人给你带过来……”
“咱们还可以常常写信。”冯霁雯又道。
“当然……说什么也不能断了来往。”
“只怕你犯起懒来,不肯碰笔。”
“我好歹也跟你学过几天的字儿,待到了广州,还得勤加练习呢……到时我隔三差五地便写一封信给你,让你烦都烦不及。”
“那我可就等着你常常来信烦我了……”
“哈哈。”
“几时走?”
“没什么可收拾的,最多也就十来日了。”
……
晚间冯霁雯到底没留在奉恩辅国公府用饭,不知和珅是如
333 ‘如冰胜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