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理解的。
可生孩子什么的,目前对她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
冯霁雯低头去吃茶,掩去眼底一片哀叹之色。
这成天被人惦记着什么时候生孩子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芜姨娘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又因脸红的情况一直得不到缓解,便也未再多留。
只是临要出椿院前,背着冯霁雯找着了秦嫫。
并将一只不知装着何物的包袱交到了秦嫫手中。
“这都是老太爷让我准备的……”芜姨娘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也帮着多操些心,可别辜负了老太爷的一番心意。”
秦嫫接过,表情严谨地点下头来。
实话说,这件事情她也酝酿已久了,只是碍于下人的身份没法子自己做主,而眼下……总算有个能扛事儿的出手了。
……
当日下午,和珅一反常态地未去刑部,也未去税关衙门。
冯霁雯问了一回,丫鬟们只答大爷在外书房,丁子昱跟钱应明也同在。
冯霁雯便当几人是在料理公事。
殊不知,料理公事的只有丁钱二人。
和珅则是对窗而立,望着窗外一株还未打苞的梅树上飞走又飞回的三两只家雀儿,出了一下午的神。
作为一位有涵养的年轻人,和大人思考的重心自然不单单是别人眼中的自己究竟有没有隐疾这一除了生个孩子来证明,其它解释一概无用的问题。
他在思考,在酝酿,在措辞。
“和大人——”
“和大人?”
338 喝酒壮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