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该如此多思才是,也不知通身从上至下,究竟是哪一处出了毛病?
自己竟都掰扯不明白。
冯霁雯有些愁恼地耷拉着眉毛,总觉得自己这回是要‘出事儿’了……
……
而这一日,临近午时前后,和珅方才得以回到家中。
彼时冯霁雯正在书房中一手执笔,一手拨弄着算盘料理账目,听得丫鬟过来传话儿,得知和珅回来了,交待了一句让厨房准备午饭,便搁下了笔,来至盆架前净手。
一双手还未来得及擦干,却听得有脚步声进了书房内,抬头一看,只见是和珅。
她本要回房去见他,不料他先一步往书房中找她来了。
“爷回来了。”
“嗯。”和珅来至书桌旁,瞧见其上情形,笑着道:“夫人就连账上的字儿都写得如此赏心悦目。”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了。”冯霁雯一句带过,未同他多说闲话,也未再去问昨晚之事,而是问他昨晚缘何会被宫中忽然召见,可是有了什么麻烦事。
和珅站在书桌前,拿修长好看的手指在账本上的字迹间来回摩挲了片刻。
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
“五日之后,我要动身赶往云南——”
忽听此言,冯霁雯大感意外。
“去云南作何?”
“押送兵饷粮草。”
“单单只是如此吗?”区区粮草押运监督而已,怎么也犯不上让他丢下京城这一干差事特意前往才是。
而且她察觉到,和珅看似如常的神情之下,实则也藏着一份隐
340 云南之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