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仍望着湖面,眼底的神色却随着湖面上升起的寒气愈来愈冷。
此时,忽有官差前来禀报,说是有一艘船拒不肯靠岸。
按照和珅此前的命令,湖面上一应闲杂船只皆需靠岸停泊,好疏散不相干之人,一来是以免妨碍搜救,二来则是为封锁消息。
事情还未查明之前,自是暂时将消息封死来得周密些。
“船上何人?”和珅问道。
敢公然同刑部作对,必然只有两种人。
非正常人,或非普通人。
“回大人,似乎是于大人家的公子。”
“哪个于大人?”
自于敏青自奉天回京之后,京中便有了两位于大人和两位于公子。
官差答:“应是于敏中于大人家的公子。”
“于齐贤?”和琳脱口而出。
怎么哪里都有他?
换做别人还且罢了,可若是他,不必去想,也可知是存心作对添乱。
真是个混球!
“不必理会,由他去。”和珅却道:“若有不当之举,再来禀我。”
且不论他眼下一心系在冯霁雯的安危之上,根本不愿让一些无关紧要之事再从中添乱,单说换做平日里,他亦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这等无聊之人。
“是。”
官差应下,转身便去了。
和珅几人一直等在岸边,望着来回穿梭于湖面上的官船,或表面镇定,或心急如焚。
此时,半夏折返了回来。
“紫云格格同那两个丫鬟都无大碍,只是呛水昏迷而已,我将她们暂
349 察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