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金府的主子不止金溶月一个,但哪怕只是一丝可能,他也不想就此错过了。
他太久未曾见到金溶月了。
前几日听闻她被送回家中养伤,他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着人都仔细打听了一番,得知金溶月是‘好心办坏事’,无意间造成了八侧福晋早产的局面之后,竟因愧疚自责而当场撞破了头,昏迷许久。
得知此番‘内情’之后,福康安说不出的心疼,几次都欲差人前去金府探望,却只因怕给金溶月造成困扰,只能强自忍住了。
却也一直都在暗中仔细留意着有关金溶月的消息。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穿过两条长街,最终却是来到了正黄旗辖地内。
眼见前方便是定府楼街,福康安不由想起了之前也曾有一次,自己亦是在这附近曾偶遇到过金溶月的马车。
马车再往前行了一段路,便见车速有所放慢。
似是要到目的地了。
福康安无比费解。
此处为正黄旗辖地,纵是要进香,最近的一处也在法华庵,离此处尚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程,金家的马车停在这里作何?
还是说里头坐着的实则是外出办事的金大人?
福康安正兀自疑惑间,却见马车已缓缓拐入了一条明巷内。
如果他不曾记错的话,出了这条巷子往左是一座占地极大的别苑——别苑的主人,似是十一阿哥。
他曾受邀来过一次。
福康安正还要往前跟去,一解心底疑惑之情,马车却被人迎面拦下了。
“三爷!”
对方骑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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