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
除掉潜伏在家宅周围的暗卫,是他一早便在筹划的,纵无此事,也会动手。
而至于汪家的那位静姨娘,亦在他的考虑之中。
可最大的隐患,当还是金家二小姐金溶月。
此番金溶月对冯霁雯下手,若当真要他来处理的话,绝不会只是让嘉贵妃来拿主意这般简单,可眼下他并没有这个时间与精力来对付金溶月,故而只能借嘉贵妃之手,以保证他不在京中这段时日里冯霁雯的安危——
今日之事,嘉贵妃纵只是为了十一阿哥着想,定也不会轻易放过金溶月。
而至于金家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他并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斩断金溶月再出手加害冯霁雯的可能,而至于其它,待他从云南回来之后,自会亲手去做。
思及此处,和珅不由想到昨日他让伊江阿去查金溶月的底细之时,伊江阿一副嫌弃的表情‘谴责’他,枉为读书人出身,竟半点不具备‘君子不与女子一般计较’的修养。
这话和珅不敢苟同。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犯错是否需要付出代价并非取决于是男人还是女人,是长者还是幼童。
他所作所为,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况且在他眼中,除了自家媳妇儿之外,其它女子似乎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女子,着意去区别性别,完全是多此一举。
想到这里,和珅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冯霁雯,道:“昨晚伊江阿让人传了书信来,信上道是查出了金二小姐暗下一些不甚磊落之举。”
近几日伊江阿在央着他带他一同去云南,故而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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