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守在祠堂外的下人低声行礼。
尤氏听到声音望去见是金亦禹,忙道:“禹儿!快……快拦住你父亲,他要将月儿绞了头发送去庄子上!”
金亦禹闻言大惊失色,一面跨入祠堂内,一面不可置信地看向金简。
“父亲您为何要绞月儿的头发!?”
这等处罚,等同是将月儿的下半生都就此葬送了……!
“你回来得正好。”金简未答金亦禹的问话,只吩咐道:“送你母亲回房去——”
“不……”尤氏不住地摇头,紧紧盯着金亦禹道:“快劝一劝你父亲啊!”
“父亲……”金亦禹正色问道:“月儿她到底做|错了|何事,竟非须得如此重惩不可吗?”
“暗借十一阿哥手中的暗卫谋害和珅夫人性命,又公然行刺和珅,甚至命人监视在和宅内外!……如今事情败露,被和珅捉住了把柄,你姑母上门来逼我给和珅一个交代,尽早化解此事!”金简话至此处,豁然伸手指向被两名婆子押着背对众人跪在牌位前的金溶月,沉声道:“天子脚下,她竟如此胆大妄为,丝毫不顾金家满门上下安危!你说为父此番将她送去出家赎罪,这处置到底是重了还是轻了!”
金亦禹听得震惊不已。
擅用皇子暗卫,谋害他人性命……
纵然金溶月之前做了许多错事,可一时之间他仍是很难相信这一切当真是她所为。
若真如此,哪里还有半分女儿家的善良纯粹?
这分明是一个心机狠毒、不择手段之人……
“月儿,父亲所言是真是假?”他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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