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霁雯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知他大概是觉得忽然这么心平气和的相处,约是有些不大适应,自己亦有几分相同的感受,但受人恩惠在前,还是道:“日后福三爷若有什么难处,也尽管开口,只要是我们帮得上,必不会推辞。”
“你是在咒我遇到难处,还是小看我们傅恒府?”福康安似终于找到了可以开口的机会似得,不屑地道:“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是你们能办得了,而我傅恒府办不了的。”
冯霁雯知他是有口无心,而此言确也非虚,便不与他争辩。
此时,却听福康安身旁的小厮低声说道:“前些日子偶然听闻阿桂府上的那彦成少爷请得了一位名医,来为府上的大太太治病……似乎和二爷之前身中剧毒,几番处于生死边缘,也是由这位大夫给稳住的吧?”
冯霁雯听出他话中所指乃是半夏,心知傅恒府消息灵通,小厮既有此言,她亦无隐瞒的必要,是以便点了头。
“你多什么嘴?”福康安却看向小厮训斥道。
小厮悻悻然地缩了缩脖子,“奴才也是想着若这位大夫能帮得上忙的话,也省得再去等那洛先生的信儿了……”
他正因知道自家三爷跟那彦成公子有过节,不愿去阿桂府张这个口,才借机斗胆与和太太提了一嘴的。
冯霁雯听出了端倪来,不由问:“可是府上有人身体不适吗?”
说来她倒有些日子不曾见过傅恒夫人了。
“不劳你费心。”福康安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脸色不虞地转了身,茶也不乐意去吃了,竟是牵了马就要走。
“欸!三爷!”
小厮忙
371 要见和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