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短,还说那些兀自清高之言作何。
扪心自问,自他与丁子昱二人住进和宅之后,一应吃用从不曾委屈过,更不曾看过谁的脸色。
京中谋士幕僚是什么待遇,他多少也清楚些,和珅夫妻待他和丁子昱,与其说是雇用的身份,有时倒更像是知己与亲人一般。
他压下心中的复杂感受,用手覆上柔软温暖的衣料,却是想到了方才小醒所言,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向丁子昱问道:“……太太究竟交待了你去办什么事情?”
小醒道要尽早着手去办,想必多少是有些紧要的。
他恐丁子昱一人,会有忙不过来的地方。
“钱兄肯帮忙?”丁子昱笑问道。
钱应明脸上写满了漠然,却还是道:“你不妨先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事情确实不太好办,需得跟着大人手下的人出门暗查一段时日。”丁子昱在桌边坐下,与钱应明细说了起来。
……
冯英廉与和珅说定了明日来接孙女回英廉府之后,因家中尚有事情须得处理,便未去和宅,直接回了英廉府去。
临分道前,又与孙婿叮嘱良多,不外乎是途中多加小心,以及到了云南之后需着意注意的事宜。
和珅一一应下。
中途不做停留地赶回家中,本想着临行在即,想要同夫人多些独处的时间,好好地待上一会儿,却不料前脚刚回到家中,后脚便有了客人上门。
这位客人倒也非生人,而是金家二公子金亦禹——
金家与和家如此关头之际,金亦禹忽然上门拜访,显然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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