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亲以来,他待自己似乎向来如此,无论官阶高低,纵有委屈不公皆由他自己独自受着,而从未让她憋屈过哪怕半分。
冯霁雯失神间,金亦禹已开口请辞。
自知多说无益,也无意再多说的他歉然一礼,道:“今日实在叨扰了,日后在下一定与家父一同严加管教舍妹,还请和太太安心养伤……”
末了又道:“若月儿再生是非,也请和太太与我明言,我若得知,必不会坐视不理。”
当然,日后他也会尽力避免,仔细看管好月儿。
语罢又抬袖一礼,复才请辞而去。
和珅差了刘全相送。
“同为嫡出,又同在金家长大,金二小姐与金二公子的脾性却犹如是天差地别。”冯霁雯叹道:“难道果真是有所谓的天性使然吗?”
和珅闻言道:“佛经里有言,物随心转,境由心造,一念天堂,一念则地狱——应就是此意了。”
环境或许无法造就人心,但人心有时却能左右四周环境。
冯霁雯听罢也未再往下说,反而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
她将今日去城外送紫云之时,偶遇福康安之事与和珅说了。
她说的还算细致,包括福康安无意间说漏了字条之事。
和珅听罢脸色看似无异,却只道了一句:“原来如此。”
态度看起来并不是太热衷。
实则是想间接地透露一下自己不是很高兴。
毕竟媳妇在外头遇见婚前绯闻对象,且依他来看,这位绯闻对象如今这等一反常态、很有傲娇卖萌嫌疑的态度实在可疑,确实不是一
378 处置家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