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就大喘着气儿道:“奴婢谢过太太不杀之恩…奴婢谢过太太不杀之恩!”
“将她带下去,关押起来,命人仔细看管。”
冯霁雯话音刚落,小茶便将瘫软在地上的红桃拽了起来。
红桃再无挣扎之意,任凭小茶将自己带离了厅。
“夫人方才这做派,倒是极适合去刑部做个审讯官。”在冯霁雯处理此事期间,一直缄口不言的和珅这才开口,语气带笑,似称赞又似调侃。
冯霁雯只当他是调侃自己,自知在他面前自己这是班门弄斧了,只得道:“我顶多也只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而已,爷还是别取笑我了。”
他此番选择旁观,由她来处理此事,显是出于尊重,想让她来做主家中之事。
但这并不代表她的处置结果就一定是最好的。
可和珅也未多问她留红桃何用,许是心照不宣,故而只道:“夫人欲行之事,只管去做便是,只要自认为妥当,便无需有其他顾虑——”
冯霁雯刚要接话,却又听他拿似哀怨又似认命一般的语气说道:“反正他们多半都会将这些账一笔笔地记到为夫头上来。”
冯霁雯听得一噎。
这‘舍生取义’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爷不是说夫妻一体吗?若分你我,岂不生疏了?”知他是玩笑之言,冯霁雯也就跟着不当真。
和珅闲闲地靠在椅背上,遂长长叹了口气,笑着道:“谁让我是一家之主呢——夫人惹祸,我来扛着,乃是合乎情理、天经地义之事。”
“那可就辛苦爷了。”冯霁雯亦笑着,说话间将一杯热茶推到了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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