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应明听罢一时无言。
小野子所答,与他打听到的并无出入。
可他方才还是忍不住问了。
“先生呢?”小野子倒来了谈天的兴致,反问道:“先生是何方人氏啊?”
钱应明在桌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道:“我乃韩城人氏。”
“韩城?”小野子脸上现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钱应明看向他,试探地问:“你去过韩城?”
小野子郝然一笑,摇头道:“没去过……只隐约听别人说起过。”
钱应明心中顿显失望。
“对了先生,我听说您跟丁先生一样都是举人出身,也算是有功名的人啊,下届科举还有好几年,您先前怎么没想着要回老家谋生呢?”
之前钱应明跟丁子昱的处境之艰难,他是了解的。
只是丁先生本就是京郊人士,只因父母过世,被兄嫂赶出家门,故无家可归。
可这位钱先生既是外地过来的,落榜之后自当回乡才是啊。
好歹也是个举人,虽在这京城里站不住脚,可在小些的地方,应当还是很吃香的。
“我父母早亡,纵是回去了,也无人可依,倒不如凭一己之力,做出点事情来。”钱应明如是道。
小野子愣了愣。
本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料牵出了这等回答来。
恐是触及了钱应明的伤心事,又见他脸色不大好看,眼皮子极活的小野子忙就道:“先生这么有学问,又得和大人赏识,假以时日必是要做大事的人!”
钱应明听了看向他,见他一张不大的脸上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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