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儿还说明日要起个大早,送和珅出城呢。
“应是有心事。”和珅含笑道。
“怕是舍不得爷。”
“舍不得是真的,但却不是我。”和珅与冯霁雯一同步出了客厅,负手缓行着说道。
冯霁雯听得疑惑。
“爷此言何意?”
“听刘全儿说,今日晨早家中来了位姓洛的客人,是寻半夏来了。”和珅边走,边道:“从言语间可知,这位客人乃是半夏的叔伯,有事进京,顺便要接半夏回去——”
今日一早冯霁雯便出了门,故而不知竟还有这件事。
半夏也是一早来找的和琳,说是要和琳帮着寻什么草药,二人高高兴兴地正打算出门之时,恰就遇到了这位姓洛的叔伯在那彦成的陪同之下上了门找人。
冯霁雯:“照此说来,半夏是要走了?”
“说是等这位洛先生将事情办妥之后便一同动身,想来是在京中待不了太久了。”
“所以希斋便将自己灌了个烂醉?”冯霁雯笑道:“舒志同他呆的时间更久些,不知明日舒志回府,他要不要再醉上一场。”
言下之意是在作对比。
和珅闻言不禁笑了两声,道:“夫人莫要打趣,可知如今在希斋眼中,半夏与舒志确无分别?”
冯霁雯听罢更是忍俊不禁。
“爷就没提醒过一两句吗?”
“这种事,哪里是旁人能够提醒得了的?”和珅若有所指地道:“若非由自己先察觉心意,旁人贸然提醒的话,只怕还会适得其反。”
冯霁雯不太认同,问道:
382 不想打地铺(月票×300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