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去云南了,还能怎么着?”尤氏道:“他此去少说也要数月,年底朝中事务繁忙,万岁爷必是要复用老爷的,依老爷在朝中的地位,官复原职岂非轻而易举之事?届时他就是想再秋后算账,只怕也找不着机会了!”
“若事事都如你想得这般简单,倒是什么也不必发愁了!”
金简本就心烦意乱,已懒得听她自以为聪明的分析,径直起了身道:“我去书房待会儿,谁也不要打搅——”
“老爷!”
尤氏忙追上前去,问道:“既然和珅眼下都离京了,那么月儿的事,宫里还没个回音吗?您说宫里头这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啊?”
这都好几天了。
月儿成日里药也不敢吃,也不敢请大夫前来诊脉,真真是快熬得没个人形儿了,再这么下去,且不说大人能不能扛得住,单说肚子里的孩子只怕都难以吃得消啊。
这么拖着,哪里是个办法?
按理来说,此事也非同小可,可竟是看不出宫里的重视之意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
金简没好气地甩袖离去。
尤氏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思及女儿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难安,再三权衡之下,到底还是决定要进宫一趟,亲自探一探嘉贵妃的意思。
可不料这厢还未来得及更衣,便听有丫鬟来禀,道是宫中来人了!
尤氏忙让人去禀了金简,夫妻二人片刻不做停留地赶往了前厅。
来人是一群宫女太监,为首的是景仁宫里的大宫女远簪。
尤氏认得她,忙就上前笑着问道:“可是娘娘有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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