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霁雯竟生出了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朦胧感。
“太太回来了。”
秦嫫笑着道:“今日外头风大,太太出去了这一整日,想必该冻坏了,奴婢早早地让厨房里煨了鱼汤,只等着太太回来暖身子用呢——太太先坐着吃口热茶,润润嗓子。”
因有冯英廉吩咐,棠院里已烧上了地龙,屋子里暖烘烘的,刚进屋小茶便将冯霁雯身上的墨绿色绣白萼披风解了下来。
冯霁雯在堂中坐下,一面接过小醒递来的茶水,一面笑着问道:“怎想起来要烧鱼汤了?”
小茶在一旁接话问道:“该不是二爷送来的吧?”
“正是二爷亲自送来的。”秦嫫笑着讲道:“二爷道是自个儿没能钓着好鱼,便从旁人那里买了几条过来,说同样是雁栖湖里钓上来的,跟自己钓来的一样的新鲜。”
冯霁雯听罢也忍不住笑了。
这傻小子,自个儿没能钓着,竟还特地买了给她送来。
只是转瞬一想,恐怕这小子非是没能钓得着,而是自半夏随她去了静云庵之后,便没了钓鱼的心思吧?
“可给祖父和舒志留了?”冯霁雯笑着问道。
“留了的。只拿一条来熬了汤,剩着的三条都还在水缸里养着呢。”
“待祖父回来了,再让厨房开火,如今天冷,不可吃了冷饭。”
秦嫫应了下来。
“小仙今日可还好?”冯霁雯双手握着茶盏暖手,看先小醒问道:“可出来走动了?”
“晌午的时候,帮着收拾了里间,又将太太带来的首饰按着常用和不常用的规整了一遍,这些事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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