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太妃听罢倒没太多评论,亦不感到如何意外,但心里却是有数儿的。
冯霁雯的性子她看得清楚,并非是争强好胜之人,可也决计是不能吃亏的。而此番这么一顿炸毛,还能长了脑子反过来‘算计’她人,想必也是被惹急眼了。
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这幅模样同净槐十分相似。
冯霁雯不知高冷如太妃,心底已将她比作了一只猫儿,仍在自顾自地继续讲道:“我知道您怕是觉得我这么做欠妥,会惹出没必要的麻烦来,可一味地躲避麻烦也不是长久之计,既是如何都甩不掉,倒不如多下几回功夫,将这些麻烦尽数都给捅出来,再一鼓作气地给解决干净了——是也省得日后烦心了。”
“我也没说你做错什么了。”
况太妃这才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即便真是做错了,你如今嫁了人,年纪也不小了,后果也用不着旁人替你来担,是以也没有什么欠妥与否。”
冯霁雯听罢不由讪笑一声。
这话说得……还真是让人觉得孤立无援啊。
“景仁宫纵有意拉拢相护,但外人到底是外人,你料不到他们何时会变脸,这等人永远不值得信任,更不可将其视作长久稳固的靠山。。”太妃又道了一句:“故而你自己行事还需多加小心。”
到底是嘴硬心软,总是忍不住要提醒一二。
冯霁雯边拿了茶几上的糕点来吃,边点着头。
太妃说的,她自是知道的。
她从未将景仁宫当作可以依靠的靠山,顶多也只是因时制衡罢了。
“只知道吃。”太妃貌似不喜地看
411 上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