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便不可能同她作比较。
思及此处,福康安的脸庞不由浮现在了脑海里。
确然,论家世论样貌,眼下已是找不到能比福康安更好的了。
尤其还是这般义无反顾地信任她,维护她。
甚至在所有人都在唾弃她的时候,他那日还追上了她的马车,与她表明他仍相信她是清白的。
这确实是眼下她所需要的。
换作往前她远不必如此着急做出选择,但眼下,她却是无路可退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姑母她靠不住,金家亦不再是她的依仗,如今她只有另寻出路了……
只是,傅恒府会同意吗?
阿碧在一旁将她的神情看在眼中。
她知道金溶月心高气傲,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主动与人低声下气求娶之事,但如此态度,显然已是意动了。
“姑娘的药吃完了,可要奴婢再出府去抓几副回来?”她询问道。
金溶月一时未答她的话。
阿碧等了许久,方才等到她开口。
却是问道:“知道该怎么做吗?”
阿碧眼睛一亮,心知这便是点头的意思了,当即应道:“姑娘放心,奴婢省得。”
……
晌午过罢,冯舒志闷闷地跑来了棠院。
“怎么这么一副吃瘪的模样?”
正坐在里间临窗的炕床上被秦嫫指点女红的冯霁雯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
被支开的窗棂外,有阳光照进来,洒在她手中的绣绷子上。
冯舒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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