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很罕见的是她既未有发火,也未有露出委屈的神色来。
而是以牙还牙地将一整壶茶水都浇到了他脑袋上。
虽也如往常一般大胆,但如此同他对着来,却是头一遭。
而自那以后,在他面前再无以往半点仰慕眷恋,便是屡见不鲜了。
“我做过的或是没做过的,我心底自是比你清楚。可你眼中的偏见,不知你自己可曾看得清楚?”
她临离去前语气平淡的一句话,他至今竟还记得一字不差。
他眼中的偏见,他自己可曾看得清楚?
再想到那日香山枫会后,他拦住她的马车,她既不解释也不辩驳的模样,却隐约觉得心烦起来。
他不知自己在烦些什么。
“三爷——”
福英低声提醒了一句。
福康安回过神来之际,只见有一名丫鬟打扮模样的女子上了二楼,正垂首快步向他走来。
他一眼便认出了丫鬟的身份。
即便没有那封约他来此的信,他自也知道金溶月的贴身丫鬟是何人。
只是他尚且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可是金溶月出了什么事情,那刚来至他身前的丫鬟便“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来。
“信是奴婢瞒着姑娘偷偷送出来的,今日奴婢出门姑娘亦不知晓……但奴婢当真是想不到除了福三爷您之外,如今还有谁能救我家姑娘了!”
福康安听得一惊。
“可是金二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快说!”他忙地问道。
……
福康安回傅恒府的路上,脸上写满了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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