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在了自己身体底下的娇小身躯。
他的双手支撑着,尽量不然自己的重量过多的压在青纱女子身上。
那闭着的瞳眸,长长的睫毛,还有那不大,薄薄的嘴唇,林秦脑海里浮现着,那年冬天,大雪山下,那个追逐着的小丫头……
扑!
林秦压在了娇小的身躯上,索性还在长身体的林秦没有那么重。林秦怀里的女子,面纱之下,那淡淡的笑容,仿佛回到了大雪山里,那年冬天,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抱着她滚了一身的雪花,不是床单。
无尽的杀意,再一次袭来,正如当年那白熊的巨爪。
飘摇的书札,按理来说,早该掉落在地上,可是却如同落叶一般,飘摇而下,不徐不疾。寥寥四笔,化作点滴水墨,那架马车,悠悠而来。黑马灵性的眼神,以及脖颈上那闪着金光的铃铛。
山间杀阵,如烟。
不留痕迹地抹去了。
只留下悠扬的马蹄声,以及老者的高歌:“归欤,归欤。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雨过天晴,峰峦台上,三个年轻人,就这样光天化日躺在一起……
……
……
相隔千里,不过一梦。
一棵参天的高树下,额骨有些凸出的老者小憩着。即使是打瞌睡,老者都坐得那么一本正经。一边的书生握着一卷书籍,默诵着。不时抬头看看天,他担心着今晚赶不到目的地,又要露宿在外了。
“谦由,读书为何心不在焉?”老者睁开眼睛,话语间稍带责备。
书生行礼,恭敬道:“夫子每日
第63章 天晴,又一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