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说的直白一点,这帮人就是不满足于现在获得的东西,想要得到更多,可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伟大的法兰西,他们现在或许还在放羊!”马尔科确实很了解阿尔及利亚,但可惜认识的还不够,言语中充满了法兰西式的骄傲和优越感。
“这才是问题核心,你认为法兰西给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可那并不一定就是他们想要的,或许他们认为保持以前的生活状态才是幸福也说不定。”秦致远没有使用肯定句式,虽然秦致远所说的更像是事实真相。
“以前的生活状态?那有什么好称道的吗?没有铁路,没有汽车,从这里到因该扎木要走半年,是我们给阿尔及利亚带来了现代文明,是我们把他们从落后愚昧的状态中解救出来,他们应该有一颗感恩的心。”马尔科很固执,但固执的并非绝无道理。
“两种文化之间的巨大差异,这个无法调和。”秦致远并没有把全部的原因说完,因为那会导致巨大的争议。
“没错,无法调和的矛盾。”马尔科倒是同意秦致远的这个说法,然后又开始幸灾乐祸:“幸好这不是咱们该担心的事,这些问题属于马克西姆先生,说起来,不知道您是否了解,咱们的新任总督是个怎么样的人?”
“马克西姆很不错,稳重,用心,关键是他从来不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秦致远给予马克西姆充分正面的评价,平心而论,马克西姆在秦致远接触过的法国人里属于不错的那一类。
当然了,这或许是因为有福煦的加成作用。
很快,车队来到外籍军团总部门前。
作为外籍军人心中的“圣地”,总部门前好像并不平静,
319 别具一格的欢迎仪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