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如果首相大人比较累,或者是因为家人犯了错被牵连,休息一阵子不是坏事,这是很正常的,至于其他人的反应,因为他们有了上位的机会,所以他们应该感觉欢欣鼓舞才对。”米夏的视角很明显和秦致远不一样。
几乎是米夏刚说完,秦致远就明白了米夏为什么这么想。
对于华人王朝来说,一朝失势等于是大祸临头,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就凉,说的都是这种情况,所以在华人社会,权利的重要性被无限放大,因为权利一旦失去,就几乎等于是失去了一切。
而西方社会更类似于是“轮流当家”,官员下了台固然是失去了权利,但并不代表就不会重新拥有,比如法国在世界大战前期时的总理克里斯蒂德·白里安,这位就是标准的政坛常青树,他曾经11次出任法国总理,这在华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米夏是法国人,当然会以法国人的方式看问题,所以米夏对于权利的看法和秦致远截然不同。
“哈哈哈……我明白了,谢谢你米夏,早点去睡吧,晚安。”秦致远哈哈大笑,路过米夏的时候半抬起手想拍拍米夏的肩膀,终究没有拍下去,
站在秦致远的角度,肯定看不到米夏即渴盼又慌乱的表情。
转天,秦致远召来陆徵祥。
“首相大人最近身体微恙,需要在家修养,这段时间你先兼着首相的位置。”秦致远开门见山。
“……谢陛下!”陆徵祥有点犹豫,不过还是躬身应下。
“你上任之后,马上就要应对‘蓬莱岛材料研究所泄密案’一事,你准备怎么审?”秦致远开始出题。
欧文·
548 不要说汉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