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长远考虑,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建议,还有,你不要张口闭口就是阿尔及利亚土著怎么怎么了,这里现在是法兰西的一个省,阿尔及利亚土著也是法兰西人,你不应该歧视他们,你别否认,我能听得出来。”亨利不放弃。
如果站在法国政府的角度考虑,亨利说的有道理,但很明显,那些被亨利当做是法国人的阿尔及利亚土著不这么想。
“亨利,在此之前,你要先明白一件事,你所说的,阿尔及利亚人是不是同意?他们是否愿意把阿尔及利亚当成是法国的一个省?他们是不是愿意成为法兰西的公民?”顾兴邦对法兰西这种拖泥带水的做法表示不理解。
“别管阿尔及利亚人怎么想,事实就是这样,谁都无法更改,所以我们要一视同仁,给阿尔及利亚人充分的权利,那样他们也就没有抱怨可言了。”亨利确实是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
“人的*是没有止境的,仅仅是五千阿尔及利亚土著,他们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社区,有了自己的交际圈,除非是其他人加入他们的宗教,否则就无法和他们交朋友,你难道看不出这有多可怕吗?他们是封闭的,主动封闭自我的那种封闭,他们对于和外界交流是抵触的,在这种前提下,我看不到未来有越来越好的可能性,恰恰相反,我的看法比较悲观。”顾兴邦还是不同意。
亨利还想说点什么,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上校,十号油井发生大规模械斗,现场已经有人伤亡,保安队长请求支援。”来人是中校团副马高杰。
“怎么回事?多大规模?伤的是什么人?”顾兴邦马上起身,一边抓起挂在墙上的武装带,一边跟着马高杰
604 演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