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战争期间的特殊行为,他们只会提出疑问,为什么曾经的两万多件藏品都已经不翼而飞,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交易之类的问题。
“如果再有议员向您提出这个问题,您可以回给他一个大大的中指。”秦致远不无恶意。
既然那些艺术品已经进了自己的口袋,秦致远肯定不会还回去,哪怕是撕破打滚耍无赖,秦致远也不会给法国人一个子儿。
“我可没有您那样的权威,如果我有的话,议员们也不会抓住不放。”米勒兰摇头苦笑,从餐桌上拿起一杯白兰地递给秦致远。
法国人的宴会大多是冷餐会形式,出了些小点心,基本上没什么食物,酒水之类的倒是很丰富,高度白酒低度红酒应有尽有,为了迎合秦志远,甚至还有专门从民国万里迢迢运过来的民国白酒。
当然了,为了照顾大正天皇,宴会也提供日本产的清酒,不过种类就要少得多,只有两三个品种可供选择。
大正天皇也和秦致远一起参加了这个宴会,在与会众人中,大正天皇总算是找到了同类,刚到宴会厅,大正天皇就和法国总统德沙内尔相谈甚欢。
德沙内尔的精神状况也有点不正常,两个精神病?
真是个神奇的组合!
“权威是自己建立的,并不是职位赋予的。”秦致远接过来酒杯,对于米勒兰的话不置可否。
这话倒是没错,同为总理,克里蒙梭当初拥有的权利和米勒兰拥有的不可同日而语,德沙内尔拥有的和普恩加莱拥有的权利也不相称。
“是啊,所以我还有更多的工作要做。”米勒兰大点其头,严重同意秦致远的话,
686 脸发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