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对自己方才那一番矫揉造作感到有些后悔,有意扯开话题,说道:“东宫已成累卵之势,景公如担心暄儿母女安危,可接她们回府省亲,住上一些时日,清宁宫想必不会驳回的。”
景云丛凛然答道:“景暄已是东宫嫔妾,荣辱安危,自当与殿下共之。
景氏忝为皇室姻亲,绝不会背主弃夫,为人所不耻,殿下大可放心。
臣奉旨而来,该听的没听到,不该听的却听殿下说了许多,臣正发愁,不知该如何面见皇上交旨!”
太子见他愈发的辞气不善,又羞又急,忙道:“军政大事本父皇圣心独裁,不是臣子敢妄加揣度的。
但既烦景公前来垂询,我勉力略陈一二,愿达圣听:进犯东京之贼虽来势汹汹,但属偏师冒进,贼酋危不全尚在定州,可见其主力仍在河北。
父皇欲行围魏救赵之计,固无不可,所虑者唯北路于承恩部军心不稳,战力下降,如不能从速拿下定州,迫使东京之贼回撤救主,则全局危矣。”
景云丛听了这话,脸色逐渐缓和下来,问道:“建宁王之后,诸皇子中唯有殿下乃真正知兵者,既已瞧出战势关键所在,可有良策应对?”
太子答道:“兵争之要在于择将。北路军多年随从景公征战,只有景公方能约束各部悍将,如今您却闲居京城,还谈何良策?
李舒、张谅皆投机争功之辈,指望他们拖住贼军一时尚可,但要一举收复东京,变虚为实,只怕也是所托非人。
我能想到的只是分遣良将精兵,驻守同州和虎牢关,纵使东、北二路尽皆失利,也可暂保京城无虞。”
景云丛皱眉
第十二章 局外之局(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