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见面就斗嘴。兴儿要是去了同州,头一个挂念他的只怕就是你!”
景暄笑着嗔怪锦屏道,旋即又轻轻叹了口气,“他想的也有些道理,雪晴整天缠着我问爹爹长得什么样,太子要是再不回来,我也……”
“娘娘,太子的处境您又不是不知道。皇后一日不死,太子便难以翻身,如今张氏一门把持着朝纲,气焰正盛,太子回来,还不得……”
锦屏见景暄被来兴儿说得心思活动,颇不服气,直言相劝道。
“小妮子,休得胡说。”景暄听锦屏口无遮拦,连忙打断她,“你忘了夏嬷嬷是怎么死了的吗?”
她提到夏嬷嬷,倒勾起了来兴儿长久以来存于心中的一个困惑。“娘娘,我一直不明白,夏嬷嬷为何要选择自尽?”
景暄望着眼前的坟茔,缓缓说道:“她心里藏着太多事,说与不说,都会死,与其被别人利用来构陷太子,倒不如自行了断落个干净。”
“您这一说,我更糊涂了。”
来兴儿不解地说道。
“当时太子命我到李进忠大人府上求得皇上金牌,持牌到终南山请柳毅先生出山,不就是为了向皇上、皇后证明夏嬷嬷的身份,洗脱她和太子身上的嫌疑吗?
柳先生一到,她自已脱困,太子也可化危为安,怎么反而在此时自尽了呢?”
“事情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景暄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我当时因产后身子虚弱,离事情的漩涡远些,反倒对整个事件看得更清楚些。
皇后设下构陷太子的局,第一个进入她们圈套的就是夏嬷
第十四章 灞水忆往(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