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是陈群的政治希望,也是老上司,总不能在背后评价,只好勉强笑道:“心武先生。您来上海也不跟先生说一声,他要知道您来了,肯定会高兴。”
“高兴有什么用?他孙某人一天到晚就剩下高兴了,反倒是我就纳闷了,你也算是他的老臣子了,怎么会有时间在家里喝闷酒?”杜心武压根就没给好脸色,反倒是三句话,就把他心里对‘国党’,乃至孙中山的不满都说了出来,宋教仁被刺杀身亡之后。‘国党’内部对出身两湖的人员开始排挤,这不是过河拆桥吗?作为从湖南出来的同盟会早期人员,杜心武会给孙中山好脸色看?
陈群脸色暗淡了下来,心头苦涩道:“您老不都猜到了吗?”
“逸仙的新夫人是宋家的人,当年在上海的时候,宋查理也是一个豪爽的性格,你就没动动脑筋,往宋家哪儿想想办法,总好过你这样被边缘化吧?”杜心武皱着眉头。试探的问了一句。因为看陈群的样子,混得也够惨的,他心里头的希望也渐渐的小了不少。
陈群虽然不是顶尖的智囊,但是脑子转的也不满。总觉得杜心武来找他,肯定是有事。
不过他也在奇怪,这根宋家有什么关系?
宋家在上海滩,要说有钱。算不上;要说社会地位?更是无中生有的事。
所以,最后这事多半是要落在孙中山的身上,且不说宋教仁的关系。就是杜心武当年给孙中山当保镖的经历,按理说,孙中山咬碎了牙,也多半要答应。
于是,陈群就开口问道:“心武先生,您有话就直说吧?您老要是说话,孙先生肯定是要给您面子的。”
“我的事不在逸仙
第362章 【打了老的,招来老的(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