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他管之后,王福安倒是每年能从田庄里收一些租子。
不过王家的租田,大部分都是乡里乡亲,不少还是本族的族人。
租金当然不好意思多要,遇到灾荒的年月,免了租金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也不是王家故意摆谱,而是要维护地方上豪门大族的凝聚力,不得不摆出一副宗支体恤族人的样子。再说,茶园,丝厂兴盛的时候,每年这两项产出就是几十万,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田里的租金。
在王家,田庄上的每年收入在万元以上,是归大管家王福安代为支配。主要分成几部分,宅院的维护,下人的工资,逢年过节的采买,余下的就是王鸿荣的私房钱。
小门小户的过日子,讲究一个实惠;而大户人家,过日子讲究一个排场。
王鸿荣早年又是当过民政厅长高官的人物,政界商界的朋友又多。按理说,每年一万多的开销,维持一大家子人,怎么也都够了,可耐不住打秋风的人也多。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一年一万多大洋,这日子还能过‘恓惶’了不成?
虽说养着外室,也花不了几个钱。
可就几次折腾,又是杭州城,又是宁波城的往来,王福安已经把一整年的开销都花了出去。地租一般都是一年收一次,夏收之后,或是收购稻米,或是折现大洋。可才过两个多月,他手上能动用的活钱就只剩下了不到五百大洋。
这点钱,也就下半年汽车的汽油费,就差不离了。
无奈之际,不得不给自家老爷哭穷,眼瞅着日子要过不下去了,总要找一些来钱的路数,不然一大家子人总不能等着眼珠子,吃风屙气吧?
第476章 【国际玩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