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这场仗把家底都快掏空了,一个大子都不能流入燕京。”
临了,曹锟好像想起来似的,让曹锐赶紧办一件大事:“给《京报》带个话,就说我说的,我本人是非常赞同宁波地区的民主化……那个叫啥,对……改革,让那些狗屁记者,捡好听的说。”
说到这里,曹锟婆娑的手掌摩擦手背,有种难以决断的犹豫。
这让熟悉曹锟的曹锐非常纳闷,战争已经结束了,段祺瑞逃了,徐树铮也跑了,段芝贵也消声觅迹……仗打完了,曹锟口袋里的银子也不用像是泼水一样的往外掏,跟要了他命似的。
这时候,他的三哥还在为难什么呢?
半晌,曹锟才咬着牙,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啪的一声,声震屋宇:“你准备一下,给宁波政府拨付20万大洋,钱的用处很简单,就是给宁波建造政府大楼。”
曹锐像是傻了一样,双眼木讷的吃惊的看着自己的三哥,心中哀嚎:“这还是他的亲哥吗?”
以前就只知道曹锟往兜里搂银子,只对亲近的人大方,他哪里想得到,曹锟竟然会对一个素昧蒙面的毛头小子大方,难不成这是发癔症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气得曹锟站起来,跺着脚叫嚷道:“乘着我还没后悔,还不快麻溜的去办!”
曹锐这才放心,三哥还是他三哥,一点都没变。
好消息,也是相对的。
对某些人来说,是好消息;但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就有点糟糕了。杭州城的风说来就来,云聚集,雨不停,看着外面刚刚还是艳阳高照,忽然就下起了大雨,卢永祥的心情就像这杭州城多变的
第502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