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打,就有的谈。
谈判才是生意人安身立命的道理,打打杀杀的,费钱不说,关键还要死人。
除去怕事之外,蒋方震也明白,宁波商团的人对于治理城市,都是一把好手。才短短几个月,宁波城就越来越繁荣了,街头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往来的客商把原本的镇海码头拥挤的都快下不去脚了。
不过,他是不清楚,朱葆三、虞洽卿这些人根本就不会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他们看中的是几年,甚至十几年后的利益。这就是做小生意和做大生意的区别。
另外,上海的公共租界中董事局内也有商团的影子,租界里的华人公董比比皆是。等于说,管理城市他们也不是完全是两眼一抹黑,都是有经验的人。
连上海的城市管理都不怵,更何况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宁波城呢?
蒋方震骑在马上,他有些好奇,像王学谦这样的书生,骑在马上也是有模有样的。他军校毕业生,在日本和德国,马术也是军校的课程之一,骑马对他来说自然没有困难。
而王学谦的骑术显然也不差。这让他颇为好奇。
“总座,研习过骑术?”蒋方震有话没话的放开缰绳,信马由缰的和王学谦并肩骑行。
行军之中,自然不可能让马匹长时间的快速骑行,用最省力的步伐,才能保证马匹能够在一天的行军后,通过晚上的休息恢复体力。
王学谦好奇的看了一眼蒋方震,也没觉得骑术有多么了不起,嘴角浅笑道:“我是跑马场的会员,没事的时候去马场散散心,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消遣。”
“跑马场会员?”
蒋方震
第644章 【兄弟阋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