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许长、奶粉罐粗细的竹筒,颜色黝黑发亮,上面隐隐约约还有点透着红色的图案和文字,看着竟然有点眼熟。
我轻轻拿起这竹筒,用布擦拭表面,立刻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文字,很细很小又古风盎然,不同于小篆和大篆,像是最早的籀文。这种字体我不怎么认得,但其中偏偏有个龙字,这家伙张牙舞爪万变不离其宗,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东西绝对简单不了!
细细查看,发现这竹筒的质地确实不同,像是使用桐油、锅底灰、赤硝、砒霜等乱七八糟药品熬过,药物渗入肌里深处,千年不腐,虫鼠不侵,以致现今仍然完好。
轻叩竹筒的躯干,发出扑扑闷响,我心中立刻明白这里面有料…
我查看表面的细小文字,装作随意道:“这东西是什么?多少钱?”
“不明白,应该是个竹枕吧,”油耗子显然也不知道,故作内行给我开侃:“衣冠冢里用来垫放冠带的,你要喜欢十万拿走。”“你也真能说啊,”我睖眼嗤鼻:“衣冠冢冠无定,袍无形,匣收柜存,都是收盒子箱子里放棺材的,你以为像人样摆着啊?一口价三万,你要不卖我就拍照走人。”
“嘿嘿,果然瞒不过,”油耗子干笑两声:“那行,按照规矩,掌眼开光让三分,您只要把道道说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那这事儿我就拍板了。”
掌眼开光是个行话,意思是说,遇到卖家没弄明白的玩意儿,只要有人能认出来,说出来龙去脉和用途掌故,那他这就算学到东西了,愿意便宜出售绝不反悔,倒也是条不成文的规矩。
我等他給卖家电话打完确定,又刷了三万的卡,这才侃侃道:“这是
第七章 昆仑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