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蛊术看着差不多,也是使用别人的尸体来种植东西,可却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小腹部位种蘑菇的记录,折腾了多半宿,直到我撑不住才迷迷糊糊爬上床去睡了。
第二天我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从梦中生生惊醒,看看时间差不多已近午时,我随手扯过睡衣套在身上,边打哈欠边走上前去打开门——出乎意料的是,门外来人并不是孟恬恬,而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其中一位四十多岁年纪,样貌普通,穿着身中规中矩的职业装,看着就像超市服务员或者办公楼的内勤大姐,只是那犀利的眼神让我明白她绝非常人;另一位年纪大很多,六七十或者七八十岁,佝偻着背,身上穿着件花花绿绿的民族服装,满脸褶皱双眼浑浊,最合适形容她的词只能是将行就木,再无其他。
我先是一愣,接着就反应过来:“对不起,谢绝推销…”
“你是安然先生吗?”那中年妇女毫不客气的打断:“我们是方晓丽的家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