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冷声道:“劳太医给公主配药调养。”
左右退下,慕容琅看着慕容琭。
慕容琭正要退下,容王道:“子佩别走,都是自家人,不需回避。”
东暖阁里,唯容王父子三人。
慕容琭生得不大像当年的丫头书香,反而与容王有七分相似,光是一瞧,就知是容王的儿子,尤其此刻站在榻前,与昏睡中的江若宁真真像是兄妹,他书念得好,却只得少许书卷气,就和慕容琳一样,更多的则是男子阳刚。一袭素袍在身,越发映得他气度不凡,眉宇清秀。
慕容琅就算是长得好的,可与这个弟弟一比,竟被比下去不少。
“父亲要责罚就罚儿子。昨日清晨,儿子陪菡儿在花园里散步,娇兰院的丫头捧了盆开得正好的月季经过,儿子突然就发了花症,心头一急,又犯了心疾,就在菡儿吓得大哭时,妹妹听到哭声,她咬破了手指给儿子治病,后来儿子不见好转,她又在手腕上割了一刀。”
慕容琭笑微微地道:“琅哥这话还真新鲜。”一落音,他一语道破:“莫非瑷皇姐是凤血身?”
容王铁青着脸,莫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才宠极了江若宁,有时候他瞧着皇帝,对江若宁的宠爱有些没底限,那简直就到了纵容的地步,江若宁顶撞了他,他也不恼,给了个台阶就过了,从来没人敢这样。
还有,皇帝竟把一些朝事交给江若宁办,比如新市场的章程、河堤、官道等等,还有近来江若宁忙碌的律法之事,因为江若宁是从大理事出来的,刑部与大理事虽私里有暗斗,可表面上却是扶着彼此的,毕竟这两个都是执行律法的衙门。
凤
405 训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