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见江若宁似有困乏之意,方道:“殿下,公主大病初愈,得歇下了。”
慕容琪这才起身回了他与温双的屋子。
这一夜,他躺在榻上,想了许多。
想是想宋清尘背叛他的事,再是想江若宁说的那些问题。
改大燕律例,约束权贵官员,对百姓适当放宽,还有江若宁说改税赋的事,让权贵越来越富,可百姓却越来越穷,天下的权贵只是少数,而百姓才理绝大部分的人群。
温双翻了个身,现在躺在他身边,越发让她小心翼翼,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她只是身份卑微的属下侍卫。“殿下还没睡着?”
“我在想凤歌说的事,说的话……”他疏了一口气,“离京数年,没想发生那么多的事。”
“殿下不会怪白锦堂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