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一个亲娘生的,谢婉君的位分是如何没的,她们姐妹的郡主位是如何被降的,旁人不清楚,江若宁却是知道的。她可不喜打两个巴掌赏一个红枣的事,旁人就是旁人。
“我听说马蹄山的妙春子道长是个医术圣手,你们不妨去西山县马蹄山问诊。”
二郡主忙道:“我们怎么没去这两年,我和大姐、三妹都去过,妙春子也给开了不少药,可孩子的病还是这样,不见康复,倒是一地严重了。”
大郡主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身为女子,最紧要的就是儿子,如果两个儿子都保不住,即便有夫君疼爱,她也活不下去了。这两年,她一直活在痛苦、矛盾之中,觉得对不住夫君、对不住婆家,又觉得对不住两个儿子,要不是她身带病因,两个儿子就不会受这痛苦。
雪鸾轻斥道:“你们与瑷皇姐哭个甚他们的病,又不是瑷皇姐给害的,还不是谢家人、谢通房作恶多端招了报应,全都报到子孙后代身上了。”
大郡主的孔逍已经懂事,伸手扯了一下母亲,冲她摇头,意思很是明显:娘,我不治病了不治了。
大郡主扭头给了儿子一个坚定的眼神:她这个长子最是乖巧懂事,又很聪明,唯一的缺憾就是有心疾,如果没病,就是孔家未来最大的希望。夫君、婆母舍不得孔逍,也是因为孔逍是个读书的料,而且行事又进退得宜。
玉鸾只不说话,垂眸捧着茶盏,尝着翠浅新沏的茶水。
江若宁是厌恨谢婉君,也不喜二郡主,可对大郡主是没感情,但看到孔逍、孔遥两兄弟,着实动了恻隐之心。
雪鸾只觉得晦气,她们姐妹来寻江若宁叙旧,偏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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