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江氏一直牢记河德秀的叮嘱,这也是她送江若宁去镇上私塾念书,每年都会给江若宁缝新衣的缘故。
瞧得河舅母的儿媳刘翠钿时常绿了眼睛,一脸羡慕地眼馋得紧。
河舅母此刻浮想联翩,“娘,宁儿是不是东军都督宋家的小姐?”
江氏抬手就是一下,直打河舅母膀子上,恼道:“可不要乱说,到现在秀儿都没告诉我,我也不问。好了,把嘴都闭紧些,要是让我在外头听到半点风声,我不会饶你。”
河舅母扁了一下嘴:肯定不是德秀的女儿,如果是,除非是德秀爬了宋家爷们的床生下的,这种事在大宅门里经常发生。
德秀不是大宅门的姨娘,她嫁的是宋大\奶奶陪嫁铺子上的管事,现在都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宋家大少爷身边的小厮,一个是三少爷身边的书僮,听说那大小子也学了好些本事,能文能武,比他家的三个儿子都强。
河舅母狠狠地脑补了一番:也不晓得若宁的亲爹是怎样的人物,想来定是长得极好的,否则怎么生得出江若宁那如花似玉的模样。
江若宁在山杏家做了一会女红,捧着笸箩回家吃晚饭。
江氏直勾勾地看着江若宁,似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刘翠钿笑了一下,“祖母,你天天见宁妹妹,还没瞧够啊。”
江氏冷声道:“宁儿啊,山杏她们要去,你可不许去。”
即便宋家现在没来接江若宁回去,许明年就会接走,毕竟江若宁有十三四岁了,已经到了该议亲的时候。这大户人家的小姐,不都是这个年纪议亲的么。在她父母接她离开前,江氏只想用
005 弃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