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这大红的一定好看。”
河二喜心下示意,知道河舅母抠门,而刘翠钿的性子就随了河舅母,其抠门程度不在河舅母之下,笑了笑,“你们要吃午饭,我得回去了,若宁,得空到我家玩。”
刘翠钿道:“妹妹可不比以往,而今也是我们家的千金小姐,哪能像以前串门子。二喜呀,你若有心,改日来寻她玩。”
河二喜笑着,心里却道:若宁都没说这些,偏她就得瑟上了。他家日子过好了,起新屋、置良田,人家腰杆子粗了,刘翠钿近来在村里说话,那嗓门都大了。
刘翠钿见河二喜走了,怪异地打量了江若宁一番,“妹妹长高了,似长高一大截呢。”
几日不见就长高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周二妞收拾好东西,接过话道:“河大嫂,不是小姐长高了,她穿的防滑木屐冬靴,那木屐就得三寸高呢。”
刘翠钿没弄明白,江若宁便提起裙摆,露出那木屐冬靴,别致的式样,立时就落到刘翠钿眼里,“我的个天,这鞋底也太高了,这样穿着舒服么?”
“舒服啊!是坡跟!”
“坡跟?这是个甚。”
二妞道:“河大嫂,你看我的,也是木屐,只不过我不喜小姐的底儿,做的是二寸高的平底木屐,也挺舒服的,小雨天穿,不怕湿了鞋。”她顿了一下,“小姐给江姥姥、河舅舅都各做了一双鞋呢,河舅舅的鞋加了一寸厚的木底,这查更耐磨。穿上可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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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塘村的年节充满了浓浓的传统气氛,正月初一辰时一刻,河家祠堂外头的空地上就搭起了戏班子唱戏,这是照着老规矩
019 年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