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相信族长和长老会还你们兄妹一个公道。”
三叔公道:“江若宁,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三叔公,我从山杏家出来便看到二哥,突然拐角跳出了河嘉宗主仆,他拿了一把扇子张开双臂拦住我的去路,我让他闪开,他却不听。他道‘小丫头,听说你得了一笔银子,照着规矩是要孝敬族里的。’我回他‘我姓江,并不姓河,就算得了银钱,也只孝敬我姥姥和舅舅。’他便说,‘此路是他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这话正巧被我二哥听见,他便要河嘉宗让开,河嘉宗不让,二哥气急,就动手打了小厮,原想他会有个怕觉,谁曾想河嘉宗竟要搜我的身,说我身上定然有银钱,二哥转身就又打了河嘉宗。”
河嘉宗大喝:“祖父、三位叔公,她撒谎,是她勾引我的,是她约我去哪儿私会的。”
江若宁依旧没怒,不喜不恼,神色淡然,“究竟是谁撒谎,各位长辈可以问几个问题?”她走到中央,“请问河二少爷,你说是我约的你,你有何优点值得我勾\引,你是学富五车还是才华横溢;你是有过人的谋略,还是有超脱寻常人的机智;亦或,你又是貌比潘安?还是武功盖世?
这些你都没有吧!
说你家有钱吗,本姑娘也不差,我身后的贵人一出面,送我一座县城的二进宅子,又留下一笔银钱,这些只是一部分。那贵人还留了话,但凡我有事,只需往县衙递过话,自会保我平安……”
河族长能猜到的事,另三位叔公也有过猜测。
这会子,江若宁不紧不慢地道破。
她为什么不怕,是因为她背后有贵人。
028 申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