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每七天就休息一天。”
张团家的道:“做官差也不易呀,可不比我们庄户人,累了多歇一会儿也没人吵,但你们旱涝保收,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瞧你带着丫头大包小包的,你可真够孝顺。”
河舅母听到后头这句,立时见眉不见笑,一把抱住栓子,笑呵呵地道:“宁儿回来了?”
“舅母!”她笑了一下,“姥姥在么?”
“在!在,在给你做衣裳呢。”
“姥姥眼睛不好,我不是与她说过,叫她享清福就是。”
“不让她做,她就急。”
“舅母,舅舅他们呢。”
“都下地干活去了。”
江若宁进了院门,掏了两根棒棒糖递给栓子,栓子一把夺过,吃过一回,就知道这东西是要撕纸的,偏小胖手没力气,撕了半天也没把纸撕掉。
河舅母瞧得着急,骂道:“蠢货,跟你娘一样蠢。”
近来,河舅母动不动就敲打刘翠钿。
刘翠钿听说水柱说的这门亲事,人家不要彩礼,到时候把女儿嫁过来还有嫁妆,生怕河舅母再寻她的不是越发用心了,一大早用了饭,就跟铁柱一道下地干活了。
江若宁进了堂屋,打开包袱,里面竟是几色的布料,“姥姥、舅母,要换春裳了,回头给家里人一人做一身春裳穿。”
江氏凝着眉,“你挣几个钱不容易。”
二妞得意地道:“江姥姥,小姐可厉害了,上回她给我做的那个粉褂子,被人给瞧上了,光是那褂子就卖好几十两银子。”
河舅母道:“一个旧褂子还
037 假二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