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毛豆,怎的像是小姑娘的名字。”
“你二嫂说,男娃取女名,这样好养活,大名是你姥姥给取的,唤作河存粮。”
“家里存有粮食的意思?”
“不愧是你姥姥养大的,一猜就中。”
这还用猜。
庄户人家,不就是求个丰衣足食。
栓子的大名叫河存财,就是存有钱财之意,江氏再给毛豆取这么个大名,再是好理解不过了。
江若宁八卦地问道:“姥姥,你给毛豆取了河家名儿,是不是二嫂、毛豆都不回古家了。”
河舅母接过话道:“古大妹又不是傻的,现在我们两家哪家的日子好,哪家坏,她自儿个还分辩不出。她娘就是个不讲理的泼辣货,她爹又与古井镇上的小\寡\妇纠缠不清,她现在自己都不愿回去。我们家虽无余粮,可有三十亩良田在,好好侍弄着,不缺衣少食,她还想咋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家土柱要真和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寻个水灵的黄花闺女,可古大妹再找就难啰。”
古往今来,原来男人结过一次婚还是抢手货,可对女子来说却是身份大跌,这也太不公平了。
河舅母倒是洋洋自得,她以前就担心水柱娶不上媳妇,这不就订了门极好的,她说话的嗓门大了,腰杆硬了,说话也有底气了。
江氏从红漆盒子里取了另一个长命锁,也给毛豆挂在脖子上,毛豆一面吃糖,一面抓了长命锁往嘴里塞。
二妞把长命锁塞到他的衣服里,他再够不着,方才作罢。
江若宁问道:“姥姥,三哥的吉日挑了没?”
“挑了,二月初六
038 增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