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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宁切片完毕,看了一眼身边的温如山:“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你和你表弟就是一对大骗子,说好了让我做替身,可我没答应,居然对本姑娘点穴、下药、还打昏,你们可真是卑鄙至极!这些都不算,居然骗我领了奉天府的官媒署的《婚书》?你们这一对大骗子、混蛋,你们毁了我一辈子,知不知道,我努力去县衙应卯,甚至把自己辛苦挣来的功劳都让人,只为了消了奉天府的婚姻卷宗,可是你……你凭什么用五百两就毁了一个姑娘的幸福,毁了一个姑娘的姻缘,还好意思咄咄逼人问我?”
这是江若宁四年来心头的伤,每回想起这件事,她把肠子都悔青了。今岁正月初五,姥姥和舅母来看她,给县衙的捕头、给她的左邻右舍送自家产的菜蔬,自家制的腌菜,姥姥一大把年纪,居然去找族姑婆(河牙婆),请河牙婆帮她介绍婆家,还说要寻书香门第的好人家……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如何告诉李观,几年前她被骗的事。
那件事,着实太过匪夷所思。(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