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我是什么人,我可不是傻瓜,他拿我当三岁小孩,说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去扮新娘子。还哄我说,新娘子突然生病不能拜堂……”
薛玉兰完全被吸引住了,“我们乡下,如果真有这种事,可由媒婆、喜娘扶着拜堂啊,这可不能误了吉日。再不成,捉只母鸡来拜堂。”
“大户人家都是由丫头代替的。”
温令姝催种道:“后来呢。”
江若宁讲着她那倒霉的悲催过往,什么被人点穴、被人下软骨散,被人塞到花嫁,被人送到一个大宅子里拜堂,然后看到一个贵妇太太被新郎给气昏了,可新郎不查看太太,还忙着拜堂。
直至江若宁后来想逃,却被换了便服的新郎与谢道明堵住去路,他们说能帮她完成一个心愿,她随口说了个“我想当捕快!”。
温令姝没想江若宁原来是这样成为女捕快。
薛玉兰还在好奇地追问:“后来呢?”
江若宁便又讲了起来,说自己一觉醒来,发现了银票,还有那座院子的房契等等。
三个姑娘躺在榻上叽叽喳喳,江若宁讲着自己的遭受遇,然后又说到温如山在四年后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温令姝想到温如山的境况,现在被大房赶出家门,一个人又不知去哪儿了,她听父亲说,去温宅时,只柳姨娘和阿宝、下人在,他只说要出门,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温如山的失踪,就像他小时候出门学艺,一去又是很久,久到家族里的人都快忘掉他的存在。
温令姝只觉自己的大堂兄实在太可怜,道:“公主,其实我觉得他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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