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经淼眉头紧蹙,“连我跟我夫人都不行?”
“是的。”宋玉尘面无表情地点头说道。
一旁的管家赶忙劝说,“大人,一般神医给人看病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古怪习惯,咱不妨依了他,和夫人一起先到外面稍候片刻就是了。”
邓经淼只得拉上美妇一起退出门去。
在临走之际,内心忐忑难安的管家狠狠地瞪了宋玉尘一眼,仿佛是在警告他,如果他宋玉尘医治不好的话,就有他好受的。
在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宋玉尘径直走到床头,随意地看了一眼犹自昏迷中的邓公子,然后就离开了床头。
从医了三十多年的伊奇发现这位自称有把握医治好邓公子的年轻后生,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病者,不说应该观察一下受伤部位的伤势,但至少也得先切个脉吧,然而这位年轻后生都没有,就直接开始在纸张上写起东西来了。
带着满肚子疑惑,老者向宋玉尘走了过去,发现这位年轻后生正在奋笔疾书地开药方。
老者当时冷汗就流了下来,这位年轻后生果然是信口开河,他连行医者最基本的“望闻问切”都不懂,就草率地给伤者开药方了,这,这不是胡闹嘛。
“孟,孟公子,只随便看一眼,就开药方,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孟公子可不能为了得到那一千两黄金,而脑热呀,要是医治不好......”
伊奇发现这位年轻后生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在跟他说话,仍旧在自顾埋头奋笔疾书。
老者长长叹气一声,罢了,罢了,本来就没指望一个毛头小伙会能弄出什么奇迹,到
第十一章 曼陀罗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