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这一次错得很离谱？”帝明表情严肃地质问道。
“是的，大人，我知错了。”当王老成为鬼魂之后，对于帝明的身份就像是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烙痕，瞬间就醒悟过来了。
“知错便好，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若有遗言，你可以留下。出于好心，我希望你能好好地规劝一下你这宝贝孙女。”帝明说完就走到一旁，留给王老充足的空间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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