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节节败退,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没有看到一个敌人被打倒,考虑到敌人在进攻时口中喊得明显是干农活时候的号子,这不像是一场厮杀,倒像是一群农民在割麦子,只不过倒在地上的不是饱满的麦穗,而是一具具尸体。他回头看了看叔父,只见杜如虎眼神呆滞,一言不发全无过去精明强悍的样子,一咬牙大声喊道:“跟我上!”就拔出佩刀冲了上去,两旁刚才退下来十几个火器手也纷纷拔出佩刀或者挥舞着三眼铳将其当铁棒跟了上去,将发射完的火器手作为肉搏战的预备队是明军中一种非常常见的战术。杜国英心里很清楚,敌人的主将应该在正中那组,因为在夜里看不见旗号,能够起到作用的只有声音,而以声音为载体的号令对距离的要求是很苛刻的,只有在阵线中央才能同时指挥左右两端的纵队。而此时要扳回败局的唯一办法就是直冲敌阵,将敌将斩杀或者迫使其逃走,摧毁其指挥中枢。
“应该是要赢了!“刘成小心翼翼的从两块岩石的缝隙向外看去,虽然乱兵的火器应该是放完了,但谁知道会不会从哪儿飞过来一只流矢呢?历史上打赢了战役却被流矢射死的名将可是有不少呀!
“不止是赢了,是大胜呀!“一旁的慧能早已激动地满脸通红,青筋暴露。由于是夜晚的关系,虽然他还无法确定己方有多少人死伤,但己方是在不停的前进,而乱兵是在不断的后退,以他过去的经验,在这种情况下己方受伤倒地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可以救回来的,而战场上被当场杀死的并不多,绝大多数战死者都是受伤倒地后被敌人补刀或者践踏而死的,这种单方面的压制双方战死者的比例不会低于1比3.
“呵呵!“刘成干笑了两
第五章 鏖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