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见秀将水倒进他的嘴里。田见秀弯下腰。拔出塞子,倒了下去,这个流贼的喉头快速的蠕动着,但绝大部分水还是流下他的脸颊。将脸上的血迹冲去,露出一张端正的脸。
水倒完了,流贼用舌头舔着下巴上残余的水珠:“真好,如果是酒就更好了,我就想喝口酒!”
“没有酒。“田见秀地上的流贼:”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吗?“
“发发慈悲吧!”流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从这里刺进去。利落点!”
田见秀没有说话,他从腰间拔出匕首,小心的对准流贼的心脏刺了进去,死者抽搐了一下就断了气。田见秀拔出匕首,乘着血迹还没有干在死者的袖子上擦了擦。他在尸体上摸了摸,唯一的收获是十几个铜板和几小块银子,他将其塞进腰间。
这时战斗已经结束了,实际上更应该称其为单方面的屠杀,打粮队中三分之一的流贼被杀死,其余的也束手就擒。袭击者得意洋洋的在尸体和俘虏身上寻找战利品。有时甚至为了争夺而吵闹起来,不过没有打起来。这时脱脱不花回来了,在他身后还有三个俘虏。
“你们几个听好了,待会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说什么,要是有半句不实!”脱脱不花指着田见秀道:“这位可是你们的老前辈,俺就把你们都扒光了绑在树上,让狼活啃了你们!”
仿佛是为了印证脱脱不花威胁的效力,远方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狼嚎,相对于四周的喧闹。这狼叫声并不太响,可是充满了饥渴和对血肉的渴望,那三个流贼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们一定说实话!”
“那好!”脱脱不花笑了起来,他开始询问这支打粮队
第十掌 谋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