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狠狠的丢到地上,书房的青砖地面上已经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纸团。粗粗看来有四五十个,都是洪承畴作废的奏章。他在明末文臣中虽然不以文章出名,但好歹也是十载寒窗、三轮科场硬生生考出来的,平日里像这等奏章绝对是一挥而就。哪里会像今天这样为难。只是这封奏章对于洪承畴来说实在是为难的紧,既不能给政敌攻击自己的把柄;又不能给天子一个推卸责任,不勇于任事的印象。自从崇祯五年年初林丹汗迁徙到黄河以西的草原后,就在三、四、六月各有一两次入寇,但这些规模都不大。最多也不过一两千骑,都被边塞的明军击退了,并没有深入。当时接到文书的洪承畴认为被后金赶到黄河以西的林丹汗已经部族星散,根本无力大举入侵,这些小规模的寇边不过是失去控制的小部落自发性的进攻,并无大碍,而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在镇压流贼上。但从现在看来,之前的这些小规模的侵袭不过是大举进攻的预演,林丹汗通过先前的多次进攻摸清了明军应对的规律,一举打败了宁夏镇总兵杜文焕。身为大明在西北的最高军事长官。无论如何洪承畴也难辞其咎。
“老爷!”雨墨从外间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纸团,他微微一笑,走到洪承畴身旁,将托盘上的小碗放下,低声道:“先吃点燕窝,养养神再写吧!”
洪承畴此时也有些困乏,便点了点头,吃起燕窝来,雨墨走到洪承畴身后。一边替其捶着肩膀,一边柔声问道:“老爷,可是为了奏章的事情烦心?”
洪承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雨墨微微一笑:“老爷,小人说句不该说的话,咱们大明在辽东鞑子身上吃的苦头多了去了,辅臣封疆没有十个也有六七
第十八章 河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