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打,何况还是公家出钱请先生教工人读书,要是再不用心打断腿也不冤呀!
见刘宗敏没有坚持,刘成松了口气,他正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就回去,从外面进来一个神色匆匆的亲兵,跪下磕了个头道:“大人,杭州那边有紧急军情!”
“杭州?紧急军情?”刘成神色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从郝摇旗手中接过书信,草草的浏览了一边,脸上泛出一丝冷笑:“连大员的事情都要管,郑芝龙这厮的手伸的好长呀?”
一个月前,大员港。
海浪的拍击着船舷,木材和绳索嘎吱作响,船帆绷紧,水手和船长的吆喝声传入耳朵,每一种都如自己的心跳那么熟悉,那么令人安心。郑彩捋了一下胡须,踌躇满志。
由于是郑芝龙的同族兼同乡,虽然加入郑芝龙集团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也不属于“十八芝”结义的成员,但郑彩在集团内部地位上升的很快,短短几年时间功夫,他就已经做到了安平守备的位置,这既有郑彩本身的才能和努力,也有郑芝龙的栽培和偏袒。在当时,明末的海商集团是一个十分封闭、内聚性和排他性都十分强烈的社会,每个小集团的核心几乎清一色都是由首领的亲族或者同乡组成,一个外来者不管多么出色,都无法进入集团的核心层。这倒不是当时的海商首领们特别偏心,而是由当时海上社会的特点决定的,因为在海上每一个船长都是粗暴的独裁者,享有说一不二的权威,在这个法外之地集团首领又无法使用世俗的权威来控制部下;而十七世纪的南中国海是由**裸的丛林法则统治的世界,唯一的规则是胜者为王,唯有凝聚力最强、最能保持团结的集团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
第一百八十七章 烽火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