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训练士卒、准备船只辎重、临阵决断、甚至是战是和都要他一个人做出决定。正如林河水所说的,直到荷兰人的船消失在地平线上,才觉得肩膀上的千斤重担落了地。他吐出一口长气,正准备转身回去,却看到席尔瓦依旧站在码头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海面。他这段时间与席尔瓦两人为围攻热兰遮城吃了不少苦头,无形之中关系也亲密了不少,便笑道:“少校你还傻站在这儿干嘛?荷兰人早走了,再站下去就成望夫石了!”
席尔瓦笑了笑,在他的母语中也有类似“望夫石”的比喻,他倒是明白杜固的意思:“杜将军你不知道,我的母国便在那片大海的另外一面,她正在与许多国家进行激烈的战争。”
“是这么回事呀!”杜固点了点头:“你可是在思念家乡的亲人?担心他们会遭到兵火的袭击?”
“那倒不是!”席尔瓦笑道:“我们西班牙乃是第一强国,即便是打仗也是在别人的国土上打,我的家人又怎么会受到袭击呢?”
“哦?”杜固听到这里倒是起了兴致,笑道:“第一强国,难道还比我们大明强不成?反正现在闲来无事,不如摆一桌酒,你给我们说说正在打的仗?”
席尔瓦推辞不过,只得应允了。杜固让亲兵在屋子里准备好酒菜,三人团团坐下。两杯酒入肚,席尔瓦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笑道:“杜将军,大明虽然是当世大国,但我母国疆土万里,并不亚于当世任何国家,这强弱大小我们就不必争论了。要说正在打的这一仗,杜将军,我曾经听一个明国商人说过一句话‘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觉得这句话对吗?”
“那是自然!”杜固点了点头:“雷霆雨露
第两百零八 特勒之死(5/7)